2011年6月29日 星期三

入睡前念誦著《心經》有感

前晚(2009/11/4)入睡前,念誦著《心經》,念到「照見五蘊皆空,度一切苦厄」,靈光一閃,覺照到修行面要反照自身的「五蘊」,清楚明瞭自身的「五蘊」,這是人我空,消融人我,才能度一切的「苦厄」。又念到「諸法空相」,原來是「諸法」也是空的。這時才了知原來《心經》是說明人法二空的一部經典。誦著誦著便入睡了。記於2009/11/6(五)雲來寺

記文化館佛研所生活的點滴

大學最後一年結束了我師範生的實習,也結束了我停留在台灣的日子。後來想說,自己應該要學一套深入自修的方法,未來不用靠別人,可以自己用功,便趁著教書之餘,備考佛研所。花了近半年的準備功夫,幸運地考上,也開始了文化館佛研所生活的點點滴滴。

◎佛研所的戶外活動──獅頭山之旅
猶記得有一次苗栗獅頭山之旅。全所的學生及教職員是爬上獅頭山心宏法師的道場,而聖嚴師父是坐車上山的。
晚上有一個聯誼活動,大家圍著大圈圈,二人一組玩著盲人走路的樣子,前一個當盲人,後一個當指引人,時間到角色再互換。
隔天一大早參觀獅頭山的寺院,沿路往下一個寺院一個寺院參觀。獅頭山寺院林立,但大部份的寺院僧眾多往外面讀書或到別處參學,只留有一或二人住眾留寺照顧。

◎學長一起去爬山
文化館佛研所生活,學長之間是親密的。每當夏天的下午約四點半左右,學長間便會互喚一起去爬別墅後的後山,中途經過一位藏傳大師的舍利塔,至往永和禪寺禮拜,再到北投市區去吃臭豆腐。

◎文化館的每週打掃區域的認領、撿切菜及每月一次週日的主廚
原以為讀研究所,只要專心讀書,就像在大學一樣,沒想到,入學後,便有打掃區域認領、撿切菜及星期日擔任主廚的排定。學生除了要就讀研究科目外,每週課餘要找出時間負責這三項的執事,一來分擔與協助常住的人力支援,二來讓學生有培福的機會。
話說每月一次週日的主廚,有時學生已在星期五下山,還特別要為週日的主煮再特地回來文化館,一大早起來煮給常住及留在佛研所的學生吃。有一次輪到我擔任主廚,我不太會煮,便請問有經驗的學長,學長提儀說偶爾可以到外面定「豆漿」及「燒餅」充當一下,再簡單煮一個菜等。那提議也不錯啊!不過得要自己討腰包哦!每當有學生擔任主廚,文化館二師伯便會下來廚房幫忙學生煮,二師伯會煮她的拿手好菜,大家都吃的津津有味。至於打掃區域的認領,剛開始是學務專職會來驗查,後來是學生與學生互評。因為聖嚴師父會檢查環境,在聖嚴師父要回國之前,常住法師期許學生們落實打掃區域的清潔。聖嚴師父如何檢查環境呢?譬如說聖嚴師父會摸一下樓梯桿,看看有沒有灰塵等。想到聖嚴師父會驗查環境的清潔,大家便得提起精神來。
每週的撿切菜則由二位或三位學生負責在早齋後,輪流協助常住法師廚房撿切菜的工作。在文化館一樓外陽台,窄窄的長條形空間中,二位或三位學生在那裡一面撿切菜,一面交換研究的學習心得,學長學弟的感情猶如家中的兄弟姐妹。二師伯會不時的來指導我們如何清洗蔬菜,我們常常在二師伯的指導之下,獲得許多撿切菜的「小撇步」。(2011.6.29,2016.12.12再修,DDM)

2011僧大期末禪七記實

20110117◎常慶記實(僧大期末禪七20110108~20110115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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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心生「護念大家……」
滿奇妙的,有好幾天早上不是我巡香時,輪到我可以專心打坐時,坐著坐著,能感受到禪堂空間是一片的「靜」。內心自然地生起「護念大家……」、「護念大家……」、「護念大家……」,兩三聲過後便止息了,繼續打坐。連續好幾天有這種很奇妙的經驗。今記之。

□聽到「諸法因緣生,諸法因緣滅」內心觸動的感覺
走進禪堂要參加禪七內護會議,走道上看到繼程法師正在寫字,心生要請法師寫字,寫什麼呢?就寫「諸法因緣生,諸法因緣滅」吧!跟繼程法師說了,繼程法師說要拿刀片割紙,去服務中心要了刀片,便放下在桌上,內護會議正要開始了,回頭便往會議地點走去。這事,沒當著一回事看了。
第四天(1/11)農曆初八,吃到腊八粥,晚上繼程法師說要講「諸法因緣生,諸法因緣滅」,心頭為之一震,與我要的字吻合,怎麼那麼巧!不可思議!
精神抖擻聽著法師開始講著「諸行無常」、「諸法無我」一直到「諸法因緣生,諸法因緣滅」,一連貫緣生緣滅的法義,內心深深觸動,內心有種想哭的感覺。了知「諸法因緣生,諸法因緣滅」,正是我們所要實證的知見,也是佛陀所證的「緣起法」。如此連續三次,繼程法師從「諸法因緣生,諸法因緣滅」講到理事的互證之聖深法義,感覺這次禪七心田滿有收獲的。

□慢步經行的體驗
第七天(1/14)下午,繼程法師帶經行。開始「自然的走」,我也跟著走。「自然的走」到「小步筏的走」,漸漸自然地進入「慢步的走」。繼程法師引導大家將心放在「不動」的那隻腳,把心整個放在腳底。我內心生起要全心投入,專心的將心完全地放在腳底。
隨著腳尖的提起放下,「不動」的腳移到「動」的腳,如此反覆地練習著。
突然間背後有同學踩到木板,發出木板「得」響聲。剎那間,嚇到「內心的我」,心跳急促加快,整個肩膀聳起來,停在那裡不想動,也不想前進。等到心跳不再加快,肩膀可以放鬆的放下,瞬間我心生意念,剛才能夠「很平靜走著的我」跟「被嚇到的我」(整個肩膀聳起來,心跳是要加快的)有什麼不一樣?站在那裡,意念持續著。過不久便聽到繼程法師說將手慢慢放下,開始「小步筏的走」。
這印象非常深刻,今記之。
(20110409補充:「被嚇到」時,「它」(第七識)突然「跳」出來了,好像不是我,但又是什麼,滿奇怪的感覺;這與我在僧大四年級時,有一天打坐時出現的狀況有相同之處。)